“富克没刺,而且是蓝调玫红。”
“哦,那弗洛伊德呢。”
白照宁压根就没心思陪对方废话,“想知道自己去查,赶紧回去。”
等到回到家洗完澡出来,白照宁就看到自己床头边上放着一束正宗的弗洛伊德了。
他从里面抽出一支,拿出去同司徒尽道了谢。
“谢什么。”司徒尽也是刚刚洗完澡,浴袍大开的坐在沙发上看晚间新闻。
白照宁给自己也倒了杯茶坐下,“不知道,不过你最近倒是帮了我不少忙。”
“小事。”司徒尽抚弄着手里的玫瑰,指腹抚过上乘丝绒质感的花瓣时,他没忍住再嗅了嗅花心,确实是和白照宁的信息素味一模一样。
“老实说,你觉得我把地交给纪俞做是不是存在什么问题?”这话才是白照宁下楼的目的。
“因为他喜欢你,所以你信任他?”
白照宁盯着对方的脸看了片刻后,才有所期待的说:“你是不是也想做这块地?”
“没想过。”司徒尽直言,“不过,非得是他?”
“你不放心他还是不放心我?”
司徒尽深思熟虑了一番,“合作这种事,真出现问题的时候,他能给你担保吗?”
白照宁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嘴唇,他挪到对方身边,低头用牙叼走了对方手上那支玫瑰的一片花瓣,然后送到司徒尽的唇边:“可他是真喜欢我吧,我坐收渔翁之利不好吗。”
绝对的势利在白照宁眼里写得明明白白,司徒尽用唇轻衔住那片花瓣接过去,沉默了。
“你放一百个心吧,这事我绝对有底,不会让我们之间的共同利益和华方受损的。”白照宁准备回房。
司徒尽拽住对方将人套进臂弯里,他试探性地亲了一下白照宁的耳朵,低语:“他能做的我为什么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