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得差不多时,白照宁突然说:“我打算下个季度开始做北湾一带。”
司徒尽将目光从餐盘上挪开,“你想好怎么做了?”
“想了一点。”
“说来听听。”
白照宁放下刀叉,一本正经讲出了脑海里的构思:“我打算把百业的一半活水拿出来,如果再加上我们夫妻店我那百分之四十的分成……”
“那也不够。”司徒尽说,“那百分之四十现在根本还不能完全兑现。”
“我知道。”白照宁有意无意拨了拨自己胸口前的链子,“所以我打算把这块地交给纪俞去做。”
“纪俞?”
司徒尽紧紧盯着对方脖子上那条链子,上面那颗坠子他并不陌生,那是纪家旗下投资的品牌之一,白照宁喜好打扮和装饰自己,不过司徒尽从未见过他佩戴过这一品牌的产品。
“对,他先替我承担那百分之四十的流出,等到地做起来了,连同这四十我再给他百分之五的回扣。”
司徒尽不自觉的摸了摸领带,“他只要百分之四十五?”
白照宁点头,“我说了前三年可以五五分,他说四十五就可以。”
司徒尽暗暗揪了一把自己的领带,又说:“就这么把地交给他,你放心?”
“你这话问的。”白照宁拿出烟和打火机点上,吸了一口整个人也松弛了下来,“你们不是发小吗,你问我?”
“我当然放心,只是你这想法会不会太冲动了,华方才刚刚做起来,百业拿出一半资金去活络北湾,倘若这北湾做不好,别说这一块地,连着你的公司和我们的公司都要出事……”
白照宁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不可能,北湾这片就算明天成茅厕也能淘金,纪俞的提案我也看了,没问题,你要是不放心我回头发你瞧瞧。”
“白照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