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司徒尽赶回来换衣服去公司才发现的这一幕:他的法定伴侣和伴侣的情人正一丝不挂的睡在他的床上,空气中多的是两股浓浓的信息素,尤其是白照宁那弗洛伊德的味道,简直像打翻了的香水瓶,熏得人火冒三丈。
他走过去想把人从他床上赶下去,却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一只安全l套,套子里溅飞出来的秽物还沾到了他的皮鞋。
没等司徒尽先发制人,祝然就警觉的醒了,他有些害怕的缩到白照宁身边,晃了晃对方。
“干什么。”白照宁不乐意的就继续要睡,“困死了别动。”
“尽总在……”祝然小声提醒他说。
白照宁短暂的睁开了一下眼睛,确认司徒尽真的在以后,他又闭上眼睛:“爱在不在,继续睡我们的。”
“白照宁你不打算给我个解释吗?”司徒尽站在床边道,他双手握拳塞在裤兜里,尽可能没让自己的火气形露于色。
白照宁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后才搭理道:“你有什么问题?”
“如果我没错的话,你的房间在对面,这是我的房间吧?”
“什么你的房间我的房间?”白照宁闭上眼睛还想睡,“婚都结了还分这个?”
明明当初结婚时率先提出分房睡的是白照宁,他现在突然整这么一出忘了初心的话,司徒尽肺都炸开了。
“这就是你带人来滚我床的理由?”
“你不睡,有的是人睡,我昨晚没叫你回来吗?”白照宁完全不觉得抱歉的将祝然往怀里搂了搂,“你在外面都睡那么香了还惦记这张床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