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心魔?”
“问你,别问我。”神婆点了一下对方眉心。
白照宁想了想,“那,心魔能祛吗?”
“能。”
“怎么祛?!”
道婆看了他一眼,然后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最后戳了戳对方的心口,“解铃还须系铃人。”
这一通话术,跟他随便花十块钱在路边找个神棍说的有什么区别,如果是为了听这种话,他何必大老远跑来这里。
西医不信邪,神棍还搞心理学。
“听不明白啊仙婆。”白照宁丧气道。
道婆盘起双腿,“你告诉我,你都做了什么。”
“我没做什么啊我。”白照宁脸上尽是劳累和无奈,“从我跟我第一任老婆离婚后不久就这样了,不过那时候还不严重,就是别人经常会突然看不到我而已,但是我二婚以后,只要我心里一不冷静,我整个人都会消失,就像……隐身了一样。”
白照宁苦恼之余又有些惊喜,“这事我跟别人说,根本说不明白,不过您老竟然能听到我的……”
神婆睨着眼睛看他,然后捧住对方的头颅在他头顶用指尖画了个圈。
“是谁告诉你你中咒了?”
“额……网上查的。”
“糊弄人的东西。”道婆拍了拍手然后起身走向庙里那座旧佛像。
半分钟后,道婆捏着一张沾着血的红纸过来递给他:“明年今日再来找我。”
“为什么?”白照宁接过红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