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是这么说的，va却每一次都会感动。

“老婆。”va说，“你真的好体贴。”

“是你真的好爱我。”路长川开口道。

路长川表情有没有经过任何掩饰的高兴，va就只是看着他并没有说话。

“你不会是欣赏我出了神吧？”路长川开口问他。

“是。”

“你怎么就这么承认了，也不找一个借口？”

“确实是这样，不需要找借口，也不是不能承认的。”va回答他说。

路长川说：“怎么办？我一想到你真的要来见我，就觉得很紧张。”

说话的时候，他摸了摸自己挂在脖子上的戒指。

“老婆。”va说，“你真的好聪明。”

“你是说戒指吗？”路长川说，“我还以为你会因为我把它戴在脖子上而不是手上而不高兴。”

“不会。”va说，“是我想得不够周到，只给了你一个，如果有两个的话，你就不需要纠结了。”

路长川觉得他的逻辑简直无懈可击，自己简直没有话回击他。

“真厉害啊……”

va的笑声顺着设备传了过来。

“你怎么突然很高兴？”路长川开口问他。

“和你说话，我一直都很高兴。”va说，“老婆，你怎么可以突然误会我？”

路长川懒得理他：“我进去画画。”

“好。”va说，“老婆，我回家了，可以弹琴给你听。”

“你会弹什么？”路长川开口问他。

“老婆，你喜欢什么，可以试着问我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