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与珈没让他挣扎太久,很快就咬住了他的腺体。喻灼能感受到陈与珈浓烈的信息素在自己体内冲撞,即便他这几年被抑制剂锻炼得耐力不错,此时身体也忍不住微微颤抖。
而陈与珈呢,就像喻灼说的,他的信息素真的很淡,即便现在比平常浓烈了许多,可那若有若无的信息素就像拴住了他的心,勾着他,让他无法满足。他掐着喻灼的腰,眼神变得通红,犬齿又陷进去一些。
下一秒,喻灼疼得叫出声:“嘶……靠,陈与珈我去你的!”
疼痛和酥麻感在身体里交织,像是一场激烈的博弈,喻灼感觉自己就像被陈与珈扼住了喉咙。他后悔极了,心想自己应该事先问问肖楚安的。
大意了……
喻灼一边语无伦次地骂着陈与珈,一边催促他快点,眼泪夺眶而出,啪嗒啪嗒落在地毯上,很快消失不见。
陈与珈感受到了,大手反复抚摸着喻灼的脊背。大约过了五分钟,他才抬起头。
然后,他看着鲜红的血液从齿孔中流出,与周边白腻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就像一朵艳丽的花绽放在牛奶中,可怜又绚丽。陈与珈低下头,将那滴滴鲜血舔干净。
喻灼瞳孔骤然睁大,陈与珈的举动让他突然想起多年前牧洵易感期的场景,可那时他有alpha抑制剂,现在却没有。
坏了,喻灼立刻不自然地推了推陈与珈的胸膛,急忙挣脱他的怀抱。
“好了陈与珈,别做多余的事。”
然而陈与珈抱紧他,说:“我有分寸。”
喻灼无语道:“你现在清醒吗?”
陈与珈颤抖着手将阻隔贴重新贴到喻灼的腺体上,把他压在沙发上,那双凤眼在情欲和清醒间徘徊:“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