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与珈直起身,稍微清醒了一点,若有若无的和喻灼拉开距离。
“我看到它挺喜欢的,就点了。”喻灼慢悠悠地说。
不知道为什么,陈与珈总觉得喻灼话里有话。
“挺喜欢”是什么意思?
他立刻摇了摇头,不敢多想。
“你喝酒了。”喻灼突然说。
陈与珈一脸懵抬起头,很想说这不是很明显吗?但一看到喻灼的眼睛就说不出话了。
喻灼的眼睛很好看,双眼皮的褶皱很深,一双黑眸又沉又黑,好似要把他给吸进去,睫毛又出奇的很长,像是蝴蝶的翅膀一样。
“嗯。”
喻灼一侧眉挑了挑,站起来拿着车钥匙,“我送你回去。”
“啊?”陈与珈看向对面横七竖八瘫在桌子上的队友,震惊的问了句,“只送我?”
喻灼不耐烦的看他一眼:“不然呢,就你醒着,你要是能拖得动他们你可以试试。”
觉得自己能拖得动的陈与珈立刻说,“不能。”
“……那走吧。”
喻灼开车带着陈与珈来了一个他不认识的地方,夜深人静,但是小区里依旧有警卫来回走动,看起来是个极其安全私密的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