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灼在陈与珈认真的眼神中竭力忍住了笑意,“基本上都是假的。”
“牧洵昨天喝醉了,发酒疯,然后我把他打晕了,然后他被他爸带走了,就这样。”不过喻灼还有些不满,“我昨天就觉得外面有人盯我,他们肯定也知道,只是放出来的消息恰好更能引爆话题而已,要不然前几条热搜怎么连我的名字都没呢。”
陈与珈听的认真,却没有跟着喻灼笑,反倒拧着眉,眼神中充满戾气。
“他强迫你了。”
喻灼愣住了没有回答。
“我怎么说一进来就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陈与珈气的团团转,把自己莫名当小三的事情都忘了,越过茶几去上上下下的检查喻灼。
“他……他没怎么你吧?”
喻灼饶有兴味的看着陈与珈,身子懒散的往后一仰,语气不正经的问:“……你指什么?”
“他亲你了摸你了还是标记你了?不对……”陈与珈细细了思考了一下,“他被你打晕了,应该不会……”
喻灼又忍不住笑了。
“你骗我!”
陈与珈终于回过味来,八年的相处,他怎么不知道喻灼最讨厌别人强迫他干他不喜欢的事情,更不会因为别人而妥协,鱼死网破他最会了,即便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他也不会让自己的明摆着吃亏。
“我哪有骗你,明明是你自己在这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