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牧医生不知道在想什么,反应了好长时间才回他的话。
“……下星期。”
“啊?”陈与珈大声地叫了一声,让屏幕里的喻灼皱了皱眉。
“你再吼,我就挂了。”
“哥,我想回家!”陈与珈耷拉着眼皮对喻灼撒娇,全然不顾旁边还有个牧洵。
喻灼叹了口气,将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
虽说陈与珈从来不会在意外人对他的看法,可是也从来没有平白无故的对他说这么长时间还黏黏糊糊的话,刚刚那声牧医生喻灼听见了,只是懒得接茬。
现在再看这小子,拿他干什么呢?
陈与珈心跳了一下,因为喻灼突然之间离手机屏幕特别近,他那张脸本来就好看的惊心动魄,怼脸拍更是好看,但是喻灼的语气却隐隐带着点几不可查的怒意。
“想回来就回来,和你经纪人说,你皮糙肉厚怎么着也死不了,我还有工作,挂了。”
说完,屏幕一黑,陈与珈还来不及辩解,喻灼就挂了。
下一秒,身边响起一声低笑,牧洵拍了拍陈与珈的肩膀:“好好养伤吧,小朋友。”
“等会。”陈与珈的眼睛有点倒三角,是锋利县凶那一挂的,他出声叫住了牧洵,这声音和他刚刚和喻灼视频时判若两人。
“牧医生,忙吗,要是不介意的话,我们聊聊。”
牧洵将笔放进胸前的口袋,双手随意抄着兜:“你的病情都在单子上,自己看。”
“我说的是我哥,喻灼。”陈与珈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靠上床头。
“你哥?”牧洵转过身嗤笑一声,“你俩可一点都不像,况且我俩从小就是邻居,我怎么不知道他还有个弟弟。”
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