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喻灼总结,能给予归属感的只有他自己,不论是在天堂和地狱。
不出所料,一出门,因为never在z国的大火,一群粉丝炸成了一锅,机场大厅摩肩接踵,粉丝的叫喊声震耳欲聋。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意外发生了。
私生饭和团粉大打出手,由于队内只有陈与珈一人听得懂两方阵营粉丝的破口大骂,年轻的他忍不住上去劝了劝,结果被一架凭空而出的摄像机撞伤了脑袋,顿时鲜血猛流。
机场更加混乱了,被人群推搡着不能动的喻灼记得,好像把临时的武警出动了才得以平息这场荒诞的“闹剧”。
鉴于这场事故被闹上了各国的头条,never剩余的其他成员立刻被公司保护了起来,并且命令他们在演唱会到来之前不许乱跑,甚至去医院看陈与珈都不行。
于是,照顾陈与珈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到了“在外务工八年归来还是素人”的喻灼的头上。
喻灼表示——老板,你是提前料到了我的作用吧?
陈与珈伤的不轻,起码头上缝了两针,现在还在病房,医生说观察几天看看有没有什么后续的后遗症,估计还要在医院里住两个星期。
团队有钱,直接给陈与珈定了一个病房,一栋楼干净整洁,并没有喻灼想象中的楼道中堆满了临时病床、四处都蔓延着信息素的样子。
没错,过了八年,他依旧很讨厌信息素的味道,不过没有之前那么敏感,顶多是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