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灼,能聊一下吗?”牧洵孤零零的站在寂静的路边,晚间山雾飘起,罩了他一身寒意,连说出的话都是飘着冷气的。
喻灼心里感叹,怎么明明是南方天,今年的冬天怎会这么冷。
“可以。”喻灼强装的笑意慢慢收起,朝牧洵走过去一步,幽深的墨色眼睛沉黑,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牧洵,然而他等了许久,就看见牧洵的嘴巴张了几张,最后又闭上嘴巴。
“喻灼我知道我现在和你说什么你都不会——”
“打住。”喻灼笑着举起手,锋利的眉眼压了压,“你不说是吧,那我说。”
“牧洵,你听好了,我喻灼这辈子做过两件最后悔的事,一是在我妈快要死的时候依然相信着喻致远能够回来,二是……”喻灼声音压了压,眼底猩红一片,“为了好受一点接受你的信息素,不过这都不重要的,彼此互相帮助就是,我不欠你的,你也不欠我的,就这样,我们就简单的没什么好说了。”
喻灼收回眼神,感受到心底无比舒畅,却感受到手腕一紧,牧洵紧紧住抓住了他。
“喻灼……”
喻灼忽视牧洵那眼神中的无奈、痛苦、和愤怒交杂出的复杂感情,慢条斯理道:“在呢,牧洵。我可是先说好,反正我现在被关到看守所,多判一天少判一天,对我来说都没什么区别,你最好别惹我。”
喻灼的每一个字眼像是尖锐的刺,扎的牧洵生疼。他想抱住喻灼,然而老陈突然出现,喻灼抽身甩开他,跟着老陈进了车子。
牧洵呆呆地望着喻灼逐渐远去的背影,伸出手的手无力的垂下,仿佛这个动作已经花光了他所有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