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小喻灼。”牧归荑的声音像他的长相一样温润如玉,好似让喻灼想起几年前他们还在他家隔壁时的场景,牧归荑总是这样叫他的。
“牧叔叔心情不错。”喻灼没什么大表情,如果几年前牧归荑对他的好出自于他和母亲是多年的好友之情,那么现在呢,随着故人已逝,全部消失了吧。
如果不是这样,他又怎么会费尽心机,让自己的儿子深入虎穴把他玩弄成这个样子。
牧归荑眼睫微敛,像是在遮掩什么情绪,只不过他收拾的很快,眼神复杂的看着喻灼在寒风中的板寸,利落干脆,针锋相对,就一如他此刻的眼神。
“喻灼,在这件事情中,我唯一对不起的那个人就是你。”牧归荑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照顾喻灼的情绪,“如果你能接受的话,我会给你安排之后的人生,学校,事业包括未来的婚姻,我都会负责。”
喻灼轻嗤一声:“婚姻?”
他饶有兴味且目光露骨的看向牧归荑身旁一直看着他的牧洵:“牧叔叔要是答应把你儿子嫁给我,任我处置,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喻灼此言一出,不错所料,本就混着尴尬气氛的空气再次凝重起来。
牧归荑不知道喻灼是oga,而却对本就是alpha的牧洵说出了“嫁”这个词,明显是不可能的,却也一语双关得打了两个人的脸。
“不愿意啊。”喻灼向前走了半步,那姿态趾高气扬,目中无人,他就是让他们看看,他喻灼即便堕落至此,也不需要别人的虚与委蛇,更不需要别人的可怜,“这不就行了,也是,放下身段这事做一次就行了,第二次对牧总来说,跌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