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房间都不敲门吗?”喻灼没有动,似乎是要故意挑衅喻致远一般,让他看看他生的儿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也是alpha,应该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吧。
喻致远啪——的一下把灯打开,彻彻底底的看到这幅让他气的胸口疼的场景,oga和alpha信息素何其明显,他又怎么会感觉不到,同时又让他极其困惑。
即便喻灼再想着气喻致远,也没有在别人面前表演亲昵的这种癖好,他从牧洵身上下来,拾起了床下面的外套。他的动作很懒散,以至于喻致远清楚的看到了他肩头和脖颈处的一道道咬痕。
都是alpha,他怎么会不懂这种痕迹的含义,而喻灼就这样大大方方的漏了出来。
“我是oga。”喻灼穿好了衣服平静的对喻致远说道,“……我喝的那些中药,就是为了抑制我基因里带着的oga信息素,以至于才让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认为我是个alpha。”
喻灼讥诮地笑了一下:“是不是挺讽刺的,看来你也不知道,那就要问我妈了,你对他做了什么才让她觉得我成为oga就是个错误。”
喻致远本就是带着事情回来的,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这种场景,而喻灼却还告诉他他是oga,这一切的一切让喻致远忽然发觉,即便他此前多么游刃有余,但好像,从来都没有一件事是完完全全处于他的掌控之中。
不管是事业……爱情,还是亲情。
……
医院的消毒水味闷得喻灼头疼,他没想到喻致远竟然会被他气的那么高大的身体突然就当着他的面晕倒了,幸好紧紧跟着他的秘书小赵及时反应过来将他送到了医院。
牧洵因为还处于易感期,喻灼没让他跟过来,明明前一秒还在温暖的卧室里旁若无人的亲昵,可下一秒他们就被人撞破、发现,最后他竟然又大半夜要陪着喻致远来到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