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京晗的目光冷静且认真,眼底还透露着淡淡的冷意,他自然是最清楚处于发情状态的alpha到底是什么状态。
送走了徐京晗,喻灼重新进了房间,并打电话告诉张妈他和牧洵得了流感,为了防止传染给他和老陈,大概要在屋里呆一个星期,每天定时定点给他送饭就好。
下一个电话则是打给叶华,以同样的理由帮牧洵请了假。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喻灼才明白徐京晗说的意思,牧洵第一天易感期的那种状态好歹有些理智,能够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但是之后却越来越混乱,不管他说什么拒绝的话,牧洵全当没听到,甚至还因为他的阻挠倍加生气。
喻灼看在他帮过自己的份上,忍着不情愿替了做了很多他这辈子从没想过的事,但幸好他努力在信息素的影响下尽量保持清醒,无论牧洵说什么,喻灼从不让他做到做后,把牧洵急的抓耳挠腮。见这情况,为了保险起见,喻灼把徐京晗带给他的一副手铐翻了出来,每天晚上睡觉前把牧洵拷在床上他才敢睡觉。
但他能看出来,牧洵心底是尊重他的想法的,也知道他的身体现在做不了这种事情,疯狂到极致的关键时刻他总是能拿出一丝理智恢复过来,要不然,仅凭受信息素影响的他肯定不可能把一个处于易感期的alpha给禁锢起来。
然而之后某一天喻灼醒来,竟然看到牧洵坐在床头,他的玻璃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碎,牧洵正拿着一片玻璃残渣往胳膊上划,鲜红色的血液流进黑色的床单,瞬间变得无比狰狞。
喻灼一下子就清醒过来,将牧洵手里的玻璃碎片扔掉,脖子主动凑上去让他咬自己,牧洵空洞的眼神一变,又是一番情欲的折磨。
但是喻灼一直强忍着清醒,从枕头底下拿出抑制剂,闭上眼紧扎进了牧洵的后颈,也就是同时,喻灼感受到牧洵身体一滞,咬他的力道都放松了不少。
大概过了有两分钟,抑制剂打完,牧洵眼底终于变成往日的湛蓝色,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牧洵将喻灼珍惜的揽在怀里,声音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