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喻灼偏头看向牧洵,发现他脸色和平常无异,但他却能从自己这个角度看到他的耳朵和眼角擦了点诡异的红。
牧洵反应有点迟钝,只将喻灼的手紧了紧,眼眸低垂摇了摇头。
喻灼和牧洵呆在一起的时间不短了,早就能辨别牧洵哪些表情是强撑着,哪些表情是发自内心的,这反映,眼神飘忽不定,双眉紧蹙,明显是强忍着骗他的。
可不应该啊,明明刚刚去接他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会这样。
“老陈,去医院!”喻灼抬起头,打断了老陈正在断断续续的念叨。
“医院?”老陈一时反应不过来,他们现在正好被堵在路中央,属于一种出不去走不了的一种局势,除非是叫救护车,要不然短时间内是出不去的。
“不用。”牧洵对着喻灼轻轻摇了摇头,毫不在意地对老陈说,“陈叔,我只是有点发烧,回去让张妈给我熬个药就好了,不至于再跑一趟医院。”
说着,牧洵还朝喻灼使了使眼色,那眼神中明显是难言之隐。
“真的吗?”老陈也被吓了一跳,自从牧洵来这之后从来都没有生过病,这要是有什么风寒感冒什么的,确实不是什么小事,但是牧洵的语气却很笃定,兴许是少年人,免疫力本来也强。
“真的,不用了,我靠着喻灼睡一会。”牧洵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