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归荑对自己的儿子何其清楚,只是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说道:“今天是我割去腺体的第五年,想纪念一下我们苦去甘来的生活,怎么却把你吓了一跳。”
牧洵按捺住了情绪,“纪念的方式有很多种,算了,你喜欢就行……不过,现在说苦尽甘来是不是太早了。”
牧归荑盯着牧洵蓝色的眼睛沉默了一瞬,“牧洵,你有事瞒着我。”
这是肯定句。
“你呀,和你父亲最像了,明明长得一张不近人情的脸,可眼睛却会说话,我看一眼就知道你们父子俩在想什么。”
听了这话,牧洵反倒没有惊慌,倒是有种被人说破心思的释然。虽然说他和牧归荑很长时间不见,甚至于这几年牧归荑忙着各种事情缺少了和他的交流,但是很奇怪,或许是血脉相连,又或许真的是他说的那个原因,牧归荑总是能在他深陷困境时一语道破他的烦恼。
这也就是牧洵会来见一见牧归荑的原因,而不是一股脑的就去找喻灼。
“我没想瞒你。”牧洵平视着牧归荑,像是思量了许久才开口道,“我喜欢喻灼,但是他却总想着把我推开……或许,他真的没喜欢过我。”
牧归荑听完眼底瞬间浮现出错愕,只不过只一瞬,他眨了一下眼睫就像这些情绪给收走了,倒像是很快就接受了牧洵这句话中的信息。
“果然是年轻人,一口一个喜欢。”说着,牧归荑斯文地喝了口茶,“……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就是你放弃去比赛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