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放弃竞赛?”喻灼将试卷放到一边,抬头问道。
牧洵就知道瞒不住喻灼,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被喻灼这样一问,还是没大勇气去直视喻灼的眼睛,“觉得没意思,就不想去了。”
“你蒙我呢。”喻灼知道牧洵为了准备这个比赛付出了多少心思,也知道他足够优秀,按部就班读完高中的轨迹才不适合他。
“……你是不是因为我?”
喻灼想来想去,真的想不到有其他的原因了,虽然说他也不敢确定他在牧洵心中的真正分量,但是除了他的病,又会因为什么绊住他的脚步呢。
牧洵眼皮骤然抬起,眼神闪烁了一下,最终无话可说。他以前总是觉得自己可以游刃有余的处理好一切,可到了现在他却自相矛盾陷入了无可抉择的困境之中。每个人都知道走竞赛是对他来说是最好的选择,可他何尝不知道,也明白鱼和熊掌不能兼得,但是他想过,如果什么东西要让他以舍弃喻灼为前提的话,不管利益有多么大,他也会放弃。
而且牧洵也坚信,自己有那个能力去弥补放弃的后果,只不过是多费点力气罢了。
可是他想来想去,却没有考虑喻灼的想法。所以他也没敢亲自和喻灼说出他的想法。
喻灼把牧洵的一切反应都看在眼里,无数情绪涌上心头,忽然之间他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牧洵,尽管我的信息素看起来不伦不类,可我不是废物,况且,自从打抑制剂之后我已经没有再发作过,没有你我照样能活,你不用费心把我考虑进去。”
牧洵的表情一滞,不知道喻灼那句话刺到了他,淡声询问:“所以你觉得我没用了,就不需要我了是吗?”
自从从韩绍炎那里听来这话后,喻灼就想这事想的头疼,结果他说了,牧洵反而还和他杠上了,让他瞬间就火了抽身站起来,眼神像浸着冰:“是,所以麻烦您千万别这样,就喻致远说的,我一无是处,承担不了一个人的人生,你走吧,今天就这样了,我困了。”
说着,喻灼进了浴室将门摔上,一眼都不想再和牧洵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