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牧洵收起了嘴角的笑意,“喻灼,我知道你不喜欢你爸,但是学习是你自己的事情,你不能因为和他置气就放任自己不管。
喻灼的脸一下就冷了,“牧洵,即便你帮过我,但我还是劝你适可而止,我的事情你管不着。”
说完这句,喻灼忽然之间又加了一句,“再说,你平常忙的人都找不着,不劳你费心了。”
牧洵一下子就听出来喻灼话里话外的意思,“喻灼,你是说昨天的事情吗?你要是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我,别把我想成那个样子。”
喻灼看到牧洵这种“我很清白我很无辜”的表情就烦,但更怕有心之人听到什么,警惕的看了一眼周围,退开几步让牧洵进来,直到看着他把门关上才再次开口。
“那行啊,你说我想的多,那我就不想了。”喻灼长腿一伸坐在自己书桌上,眼睛藏着坏,“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那你告诉我,这几天你都去哪了,和孟辰辰做了什么干了什么,我警告你,别想瞒我。”
牧洵听着审问似的话,愣了一瞬反倒笑了,他靠近喻灼将手里的书放在书桌上,眼神紧紧盯着喻灼漆黑的眼珠子。
“喻灼,你问我这话的前提是承认你也喜欢我了。”
喻灼拧着眉,偏头轻笑一声:“你想多了,我只是不喜欢傻傻的当别人的备胎。”
牧洵没有回话,反倒手指轻轻勾住喻灼落在桌子上的手指,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我怎么会把你当备胎,是韩绍炎教你的?”
“……我这几天的确是和孟辰辰走的比较近,让他帮我去办一件事情,我又总不能白让人家帮忙,于是就请他吃了顿饭,那天你看到的就应该是这个样子。”
喻灼眼皮敛了敛:“什么事用得着你去求他……可真是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