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开车!”喻灼把书包放到他和牧洵之间,明显是一副拒绝交流的姿态。
“……”老陈挂了档,心里却想着发生什么了才会让喻灼这种生气法子,怎么看都像是小孩赌气似的。
不过转念一想,喻灼就是小孩,只不过平时他在其他人眼中过分成熟了。
“额……”老陈看了一眼后视镜,努力缓解氛围,“这俗话说,兄弟之间没有隔夜仇,你们啊正直青春期,血气上头,我都是过来人,理解理解!这年纪哪有什么深仇大恨,那什么,小洵,一看你就是惹喻灼生气了,道个歉说开了不就好了吗。”
先不说是不是有这一句“俗话说”,牧洵只能跟着笑了笑:“您说的是。”
“对嘛。”老陈又看了一眼喻灼,“这个,小灼啊……喻总出了一个月的差,今天终于有空回来吃顿饭,估计是看你有没有长高什么的,让你张妈给你们都买了很多新衣裳。”
喻灼轻哼了一声没说话,没有戳破连喻致远或许都不知道张妈给他买衣服这件事。
他闭上眼睛靠着座椅的后背,觉得今天真是水逆,某些人气他,不想见的人非的在今天彰显一下存在感。
很快就到了别墅区,喻灼一下车就想直接从地下车库上二楼的房间,谁知道还没跨出车门手就被人提前截住了。
他冷冷的偏了偏头,只听见牧洵说道。
“喻灼,我们俩之间可能有些误会,我知道你今天中午没吃饭,晚上又不想见人,那总得吃两口,徐医生和我说过,如果你免疫力降低,可能信息素会更不好控制,你也不想再打一次抑制剂吧。”
牧洵说的头头是道,任何一条都让喻灼拒绝不了,他没有把他“生气”这两个字挂在嘴边,更没去先解释什么,而是先去从各种方面考虑他的身体,一时间,喻灼突然觉得拿他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