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聊什么?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
牧洵从果篮里拿出来一个饱满的橘子,修长的手指翻动,轻轻的把橘子皮薄开,瞬间橘子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屋子。
“聊聊你为什么生气。”
喻灼嗤笑一声:“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
牧洵抬眼看着喻灼的侧脸:“……是因为孟晨晨吗?”
“——我有些私事需要他帮我,但我不喜欢他。”
牧洵这话说的干脆利落,听起来也不像是撒谎,但是喻灼不想接腔:“私事?你和他都有私事了。”
话音一落,牧洵的手一顿,将橘子包裹在掌心没再动了,反倒意味深长的说:“喻灼,你这话说的我不太懂,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你这是在吃醋?”
喻灼眼睛微微睁大,像只被抓住尾巴的猫:“你有病吧,吃个屁的醋。你自己不觉得很过分吗,上午和我接吻,下午就去和喜欢你的oga单独相处,是个人都觉得你不要脸才对。”
“可上午是你先亲我的。”牧洵一笑,反倒并未觉得喻灼说的话刺耳。
“……你一巴掌能拍个响吗,我要是亲你你躲过去不就行了。”
越说喻灼就来气,对啊,为什么今天上午牧洵不躲啊,还说什么勾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