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喻灼拧着眉满脸不爽得把香薰给熄灭了。
牧洵再次回到房间已经过了中午一点左右,他本来是打算准时给喻灼送饭的,谁知道中途被叶华给缠住,非得带着他去见什么比赛老师。于是他只能给喻灼回了消息让他饿了别等他,但谁知到了这个点喻灼也没有回他的消息。
然而他着急忙慌的进了房间,却发现整个屋子都是暗的,只有窗户和窗帘的缝隙处透出来的光亮照亮了床上一角,那里躺着一个浑身蜷缩在一起的人。
“喻灼。”
牧洵叫了一声,依旧没人回话。走进一看,却发现喻灼竟然用他的校服把脸蒙着,而他特意找来的香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人给熄灭了。
牧洵:“……”
这方法看来不太管用。
因为喻灼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吃什么东西,牧洵还是决定把喻灼给叫醒。
喻灼正睡的好好的,就是梦里的他饿的都想啃一株甘草果腹,幸好牧洵叫的正是时候,要不然他真咬了下去,估计醒来都没脸再见到牧洵。
他迷迷瞪瞪得睁开眼,缓了两秒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牧洵的校服抱在了怀里,还正好被当事人发现,于是连忙把校服扔给原主。
牧洵看着自己怀里的校服笑了一下:“我拿的香薰没用吗?”
“很难闻。”说着,喻灼掀开被子下床,径直走进存在感极强的浴室洗了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