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喻灼听着牧洵说着无聊的原理,最后只入耳了一个“慢”字,于是只能绝望地低低骂了一句。
这玩意就像是受刑似的,估摸着是通过刺激他神经末梢的疼痛感觉中枢来以此达到让他清醒的效果吧。
“这玩意到底有用没?拔出来,我不治了!”
疼痛之中,喻灼无意间脱口而出,丝毫没有意识到这句话就像是小孩子不想打针时的措辞,有点好笑,又有点可怜。
“快了。”牧洵目光如炬盯着针管,直到最后一滴液体被他慢慢的推进喻灼的腺体,他才赶紧把针管给抽了出来。
几乎是下一秒,喻灼瞬间脱力,什么都不想管了一头栽到了牧洵的怀里,他无力的闭上眼睛,心里则把徐京晗从里到外骂了一遍。
这玩意,不仅仅是能治他的病,喻灼觉得更多的是能要他的命。
“生不如死……”
喻灼抽着凉气头往牧洵的怀里钻了钻,似乎他身上的那股味能够减少他身上的痛苦。
牧洵看着喻灼这如同被夺舍般的动作,身体僵了僵,同时也知道他此刻恐怕是把脑子给疼坏了,便赶紧把手里的针管扔到医疗箱,大手抚上喻灼后脑上的软发,另一只手则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不多时,小范围的alpha信息素也慢慢的充满整个帐篷。
就这样维持了几分钟,喻灼的身体依旧在轻轻的颤抖,如同一只受惊了的小兽,就在牧洵纠结着要不要再骚扰一下徐医生问一下减少疼痛的做法时,却警觉的听到一阵散乱的脚步声正朝他们的帐篷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