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洵看着喻灼:“不看看吗?毕竟是一番好意。”
“哼。”喻灼冷声道,“要不起,你想要给你。”
牧洵挑了挑眉,终于收回手,斯文地把那辣眼的信封慢慢撕碎,最后塞进喻灼刚刚喝的可乐瓶中,“等会下车扔了。”
喻灼看着牧洵这一顿莫名其妙的操作,陡然惊醒,眯着眼质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说?”
“我忘了。”牧洵理直气壮道,“况且,我要是和你说了你会怎么做,反正你左右都是生气,不如不告诉你。”
喻灼无言可对,其实他想说他不会生气,会直接把张炀这玩意打到脑子清晰,清晰地让他意识到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不过现在真正让他觉得不爽的是,牧洵竟然自己擅自做主帮他处理这些事。
“以后我的事你少管。”喻灼盯着牧洵那双看似清澈的蓝色眼珠,“牧洵,实话告诉你,比起喻致远,我更讨厌别人以任何理由瞒着我。”
牧洵眼神微动,他知道喻灼向来说一不二,说到做到,只不过忽然之间,他感觉空气片刻间凝滞,心里骤然一沉。
“那当然。”牧洵笑了笑,终于转过头,重新拿起电容笔。
喻灼没再言语,也不知道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牧洵握着笔的手在轻轻颤抖,那双湛蓝的眼珠轻轻地闪着光,良久才变得平静。
这次游学活动定的地点是学校十几公里外的一坐深山之中,说远也不远,但是在深山老林,脱离世俗,一走进去鸟语花香和天然氧吧让人突然有种远离喧嚣的感觉。
倒真是个放松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