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气了。”牧洵微微倾了倾身子小心检查着喻灼的脸色,“是不是最近有太多人来找我打扰到你了。”
喻灼瞪着牧洵,想着:您可总算是意识到了。
“对,所以你什么时候走?”
“走?”牧洵拧着眉,语气有点委屈,“我走哪里?”
“……”喻灼胡乱的回忆着这几天出现在他脸前的各种各样的面孔,“随便谁都行,长头发的那谁,短头发的,白的,黑的oga,都行。”
牧洵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背靠着墙壁,双手环抱:“你都记得?”
“什么?”喻灼总觉得他跟不上牧洵的思路。
牧洵连忙道:“你连来问我题的同学样貌特征都记得这么清楚,为什么考的那么差?”
“……”喻灼抓起手边的枕头想抬手朝那欠揍的表情扔过去,但一想这动作太娘就忍住了。
“牧洵!”
“我在。”
咚咚——
一怒一静的两人同时看向被敲起的房门,下一秒两人对视一眼,喻灼深吸一口气重新躺回床上。
他闭上眼睛,听着牧洵和张妈的对话。
自从那次去徐京晗那里拿了报告,让牧洵咬过他之后,他便没有再喝过张妈给他拿过的药。有时候是他一个人应付,但大多数都是牧洵刻意牵制着张妈,说一些好话,然后再自己亲自把药端进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