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灼早就习惯了宁玉颂对他苦大仇深的态度,像是什么都没听到,直接对叶华说。
“你赶紧把牧洵换走。”
叶华听了喻灼这话,再加上宁玉颂更是头大,感觉自己后半生的寿命都要折没了。
“为……为什么啊?”
喻灼喉结动了动,看着叶华那哀怨的表情,他突然说不出“他影响我睡觉”这几个字。
“我觉得我们不适合。”
叶华蒙了:“不适合?不适合什么,前段时间你们不是相处好好的吗?”
喻灼熟练地拉过来一张椅子大剌剌坐下,脸偏向外侧:“不好,要么他走,要么我走。”
“……”叶华心里简直就要骂娘,须臾之间便把自己前半生的教学生涯回忆了一遍,发现没有比如今更卑微的时刻了。
“要不这样,你看啊喻灼,这刚换完座位,牧洵作为第一个选座位的人,依旧选择和你做同桌,说明人家是很满意你的,现在突然这样有点不太好,要不等游学之后吧,你们再相处相处,或许之后你就会发现牧洵同学不一样的地方了呢?”
喻灼瞪着眼睛,实在不理解叶华所说“不一样的地方”是哪个地方。
“游学我不去了。”
一下秒,喻灼说。本来这个游学他都没有兴趣,是韩绍炎撺掇着为先,他压根没有填表格,他的表哥都是牧洵帮他交上去的。
叶华腿一软坐回自己的办公椅,单手扶额:“哎呀,今天怎么头这么疼,要不这样吧喻灼,什么事我们都等游学之后再说行不,老师得先去医院挂个号,这阵子头疼。”
说着,叶华还颤颤巍巍地从抽屉里拿出来一盒药,当着喻灼的面干吞下去,看得他直愣。
最终,许是内心里那存留的一点点良心作祟,喻灼终于放过了叶华,收回了自己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