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京晗道:“这个就是我要探究的原因了。尽管现在的医学技术可以让人轻而易举地改变第一性别,但是第二性别是刻在基因里的,能改变的只有信息素。据我所知,如今只有国外有法律允许做这种手术。”
徐京晗身体微微前倾:“我大学的时候听教授说过有像你这样的案例,但是改变第二性别的代价是很大的,不管是对于改变者的身体还是金钱或者……权势。”
“毕竟我国明令禁止改变第二性别。”
第二性别不像第一性别,是身体上物理性质的改变,变不变完全是个人的爱好。但是第二性别涉及到的重要因素就是信息素,信息素不可控,国家关于ao信息素的管理就出台了很多。所以,徐京晗才会说“权势”,因为即便喻灼能改变信息素,但是像现在这样,只消基因一测就会完全暴露,所以,肯定是有人刻意为之。
喻灼随意搭在膝盖上的手指一紧,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心已经浸满了汗水。
徐京晗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可是他说的每一个字眼都让他不自觉得想到那个人。
——喻致远。
牧洵感觉到喻灼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目光沉了沉,从随身携带的背包拿出来一包东西,然后递给徐京晗。
“徐医生,这是喻灼一直在喝的一种中药,我总觉得这个药可能与喻灼的病情有关。”
喻灼和徐京晗都看向那包中药,眼神中满是讶异。
“别误会,我只是发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药貌似对你的信息素有压制作用。”牧洵转头对喻灼说。
喻灼嘴唇动了动没说什么,反而视线落在徐京晗正在研究的那包中药上。
“这个药……是我从12岁的时候开始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