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洵维持着表面的不动声色,声音却暗哑得可怕:“怎么了?”
“我……”喻灼拧着眉,纤长浓密的睫毛被汗水浸湿,他费力地张开眼睛,殷红的嘴唇张了几张,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最后他咬住下唇,“我全身上下……”
牧洵上上下下地扫视着喻灼,“——什么?”
喻灼掀开眼皮瞅了牧洵一眼没说话,他好像是意识到自己现在正躺在牧洵的怀里,伸手作势要把他推开。
意识到喻灼不说明情况要把他推开后,牧洵伸手攥住他的手腕,才发现他的手腕一点力气都没有。
突然间,牧洵有点想笑。
真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就想把他推开。
牧洵把喻灼的下巴抬起来,才发现他额头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汗水,眉头还紧紧的皱在一起,明明是一副痛苦的神色。
“喻灼,是不是很疼?”
牧洵的语气听不出喜怒,而这句话落在喻灼耳朵里简直就像是嘲讽。
于是喻灼心里被疼痛压抑已久的烦躁和愤怒共同烧了一把火,让他攒了几分力气把牧洵往后用力推了一步,自己则趁着这个空档想要从桌子上下来直接出教室。
但牧洵没给他机会,凭着一只胳膊随便一捞又把他扯了回来,甚至为了防止人逃跑还按着喻灼的后脑勺往自己怀里扣了扣。
“…… ”
喻灼心里叹了口气彻底放弃了,头沉沉地靠着牧洵这个支点,问道:“老陈什么时候来?”
牧洵垂头发现喻灼额头上竟然浮现了隐忍的青筋,便知道他快忍不下去了。
“喻灼,你知不知道你身上oga信息素特别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