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干什么呢!要考试了还不回自己的位置?!”监考老师抱着卷子进来,声音警告意味十足。
一群人这才分开。
牧洵回到自己座位前还担心的看了喻灼一眼:“你真的没事吗?”
喻灼不咸不淡地看着牧洵:“你很希望我有事?”
牧洵:“……”
因为有了牧洵的警告,接下来的考试张旭辉便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放肆,老老实实地坐在自己位置上做题。
再者,晚上第一场考的是语文。不管这个考场的学生成绩怎么差,身为中国人,即便题目看不懂但也能顺着胡诌两个字。
虽然说牧洵左手写字练的差不多,不过写字的速度总是跟不上他的思维,于是他写题的空档脑子里总是在一边想着喻灼刚刚叫他名字的那道声音。
微凉的指尖,声音低哑,与下一秒就向别人竖起屏障的模样丝毫不同。
刷拉——
牧洵猛地停下笔尖,他心脏跳的很快,垂头看自己写的字,罕见地歪七扭八,差点就要超出答题卡的方框区域。
牧洵心里叹了口气,抬头看向喻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