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洵唇角僵硬的勾起:“不了,我怕你打我。”
喻灼白了牧洵一眼,接着直接随意地把牧洵的书放在教室后面的储物柜上,他自己的东西就只有一个书包外加几本课外书,书包一丢东西就整完了。
牧洵看着喻灼一系列简单利索的动作,看了一眼前方一群人正在围着安慰的陈博远,眼神不自觉暗了暗。
一中规定,每次周考及以上的大型考试都要把桌子拉开,并且按照上一次的考试名次分考场。因为喻灼上一次惨不忍睹的成绩和牧洵作为转校生的空白成绩,两人双双都被分到了最后一个考场。
最后一个考场是唯一一个不在教学楼的考场,坐落在一中最古老的一栋实验楼的顶层,因为太过偏远,被学生们戏称——“边疆考场”。
一中很狗,把平常需要两天考完的科目生生压缩到了一天之内完成,所以走读生们也要非常配合的留在学校继续考试,考完试才方可离校。
虽然延长了在校时间,但光是上午就接连考了数学和生物,教学楼的学生们奋笔疾书,发配边疆的考生们在昏昏欲睡。
牧洵每次都能提前好久把试卷答完,抬头他才好笑的发现,这个考场完全是他一个人的战场。
喻灼不出所料早就大大方方睡的晕晕沉沉,牧洵甚至都能从背后的角度看到喻灼在校服上清晰可见的脊骨痕迹。他的校服被拉扯的很紧绷,牧洵满脑子数字的脑袋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喻灼晕倒在他怀里,他一只手就可以抱住的窄腰。
监考老师忽然在教室里咳了一声,牧洵收回视线,左手无意识地扒拉自己后脑勺的头发。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十五分钟的提示音响起之后,就像是落了一颗惊雷,“边疆考场”的所有人瞬间清醒过来,然后牧洵就十分惊讶的看到这群人是怎样用十五分钟的时间把整张试卷答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