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想说——不管牧洵的目的是什么,最好不要打在他头上,但是看着他受伤的右手,喻灼收回了这句话。
“关于你刚刚看到的闻到的,嘴严实点,最好别让我哪天从喻致远的口中听到。”
牧洵表情一下子就松懈下来,“我知道,就当作我们俩之间的秘密。”
喻灼眼皮一敛,“随便你怎么想。”
……
牧洵和喻灼到达别墅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毕竟晚高峰不会因为你是谁而让路。
喻灼一进门就感觉到了一种压抑的气息泞滞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算下来……也不过一个星期而已。
“少见,喻总回来了。”喻灼朝坐在沙发上那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打了个招呼,眉眼间皆是浮于表面的新鲜感。
“站住。”喻致远把手中的资料递给身边的助理,整理好衣服下摆站了起来。
喻灼不声不响,还真听话的站在原地。
这边的牧洵却被老陈给拉住,“等会咱们见机行事,千万别让这爷俩打起来。”
牧洵惊讶地眉梢一抬,眼神向室内看过去,没有动脚。
喻致远朝喻灼走了过去,满眼嫌弃地上下扫视了一遍喻灼,在他随意敞开的衣襟和被风吹乱的头发多看了几秒,“照照镜子看看你什么样子,简直就像个不入流的小混混,我从小就是这么教你礼仪的?出去说是我喻致远的儿子也不怕别人笑话。”
喻灼轻哼一声直视着喻致远,毫不夸张的说,喻致远是一名十分强势且对自己严格要求的alpha,世人对alpha所有刻板印象几乎在他伪装的表皮□□现的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