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灼眯了眯眼,意味不明的说道,“牧洵,你以为我那么好骗?还是你觉得我傻?”
牧洵的表情几不可查得怔了一下,“喻灼,你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喻灼盯着牧洵看起来分外无辜的眼神,冷漠的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撼动。
喻灼不惮以以最坏的恶意去揣测任何人,只不过是牧洵的演技在他面前实在是太过拙劣。
回想这一天,让他感觉到最不舒服的还是那道有意无意看戏一般恶意的目光。他不像其他人那样直白又包含着嘲弄,就像是个事不关己的恶神,隐藏在人堆里对你发出恶意的凝视。
除了牧洵,他实在是想不到还有谁。离他如此之近,伪装的最像一个天使。
牧洵看着喻灼丝毫没有软化的表情,唇角一勾,他笑了。
“喻灼,如果你是说今天上午的事情话我很抱歉,如果不是我让你去接水……可能……”
“——这倒不需要你的道歉,我自己做的事我心里清楚,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喻灼不耐烦地打断牧洵的话。
“好。”牧洵摸了摸鼻子,心里其实是在想另一件事,“喻灼,我其实很早就想说了,你身上的oga信息素特别浓,你没闻到吗?”
牧洵这前后的话题转移的特别快,导致喻灼有点反应不过来,下一秒张口就要说“关你屁事”,但牧洵那句话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他才生生的把话滞在嘴边。
“你可能自己呆久了闻不到……”
“——不是我的。”喻灼再次打断牧洵的话,但这次明显是有点急,“这个教室之前有oga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