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洵初来乍到,似乎和喻灼一点交集都没有,但却在喻灼面临危险的时候舍己为人地保护他。
要说他是什么大善人,他可不信。
喻灼不介意受伤,只要没伤到要害,养一养总归会好。但据他观察,牧洵可是个实打实好学生,一到学校就拿着笔不松,这下还彻底伤到他最重要的右手,所以他在看到牧洵貌似失落的表情后才会问——“后悔了?”
牧洵轻轻的笑了一下,澄澈的蓝色眼睛被暖色的灯光照的分外明亮。
“喻灼哥不记得了吗?我们小时候认识的。”
此言一出喻灼当场就拧起了眉,他记得喻致远和他提起过牧洵的来历。
说是他一个“好朋友”的儿子要上高中,因为家比较偏僻,就先让“好朋友”的儿子暂住,还说什么他俩小时候玩的很好。
喻灼当时压根都没仔细听喻致远说的狗屁,他小时候玩的好的人多了去了,他哪记得是谁。
也或许在喻致远看来,只要是说过话的都可以称得上是玩的好。
但更让喻灼注意的是——喻致远的“好朋友”。
喻灼虽然看不起喻致远,但也知道喻致远的朋友非富即贵,哪里还有因为上学而让孩子借住别人家的“朋友”。联想到喻致远那些道听途说的风流韵事,喻灼下意识的就把牧洵归为喻致远老情人的儿子,说不定运气差点,他俩身体里还会留着一半一样的血。
想到这个,喻灼就恶心的不想看牧洵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