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是该说实话呢,还是该编个谎话呢?”晓南山看着他问。
“让我们出去。”晓天宸说,“我们从此互不相干,各走各的,分道扬镳。”
“出不去的。”晓南山平静的道,“只要来了这里,基本上没有出去的可能。”
“那你们就不走了吗?”沈柏舟没等着晓天宸说话,自己便插嘴道,“那你们来这里的目的,就只是为了阻止他们两个把我们弄死吗?然后再在这里和我们同归于尽?”
“不,”晓南山摇摇头,“我们从没来过这里,你也知道,我们俩对外的身份一直都是阴阳师,我们之所以能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你们都不知道,我们四个人异体同心,你现在看见的只是我们的幻象罢了。那两个人,”晓南山指了指谢桦柳和许悦林,“他们俩在这里已经待了几十年了,知道他们为什么来这吗?许悦林当年也收到了太阳神的神谕,谢桦柳陪她一起来了这儿,从那之后,她们两个就再也没回来过。”
晓南山停了一会儿后继续说:“知道那时候另外两张神谕在谁手里吗?就是我们两个,我们两个后来以阴阳师的身份度世,就是因为我们打着不信鬼神的名号,如果这样我们还说自己是祭司的话,我们就成了千古罪人。我们接到神谕的那一刻,就把它们给烧了。”
的确,如果在一个国度里,连他们的祭司,都不在信奉那些鬼神的话,那就等于所有的东西都是虚假的,都是虚伪的,那么这个国度就真的要完蛋了。
“时间到了。”宜瞻榆看向晓南山,“我们该走了。”
他们两个在一瞬间就消失不见,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陪我们一起吧,你也听到了,我们在这里呆了几十年,这里面的任何一切,我们都见过了,我们实在是太无聊了。”谢桦柳看着锦厌尘,他刚刚令自己清醒,正扶着岩石站在那儿,“你倒是生了副好皮囊,只是不如另一个人。”
锦厌尘顿时疑惑,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