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天宸走到那边,向谢桦柳二人道:“你们这样对待我们怕是不太妥当吧?我们刚才可是好声好气的和你们商量,难道二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谢桦柳不屑地笑着摇摇头,道:“那我们俩就在这看着,看着你把他救出来。”
晓天宸托着四方五象,上面血红的眼珠滴溜溜的转着,似乎在观察着什么。随后一个八卦阵在周边升起,晓天宸道:“我既然这样救不出来他,那只能把这整个祭台给毁了。”
谢桦柳扬着嘴角,道:“那你试试看咯。”他说着便举起自己的法杖,狠狠的甩向晓天宸。
他侧耳仔细听了听,听风判位,他的技术也是不错的。谢桦柳左右挥动着手杖,却每每都被晓天宸精准的挡下来——“虽然我眼睛是瞎了,但我的耳朵也不是白长的。”他向谢桦柳道。
可他功夫再好,怕就怕这两个人一起上。
迟屿眼看着局势不妙,握着蛇杖就想冲上去忙他,却被沈柏舟紧紧拉住:“你不能去。”他尽力平静的说。
“他们欺人太甚!两个正常人对一个残疾人算什么本事!我不去帮他怎么办?!”迟屿十分激动的道。
沈柏舟无法,只得趁他不注意,并着两指将他敲晕过去。
他扶着晕倒的迟屿到旁边的石壁上,无奈的说:“你太激动了,还是在这冷静一会儿吧,如果实在不行,我自然会去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