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止他们,我可以听懂任何一种话。以前对这玩意儿感兴趣,基本上都学了一点。”迟屿道。
他们听他这样说,不由得感到十分惊讶以及敬佩,锦厌尘心想:“他是人形翻译机吧?这么牛逼。”
仪式结束的时候,几乎是到了深夜,这里的村民很是热情,歌舞之后他们烤一些肉来,看到他们也没觉得多么诧异,反而给他们切了一些肉让他们吃。
迟屿走到一个村民面前,问:“请问你知道怎么去黔南州吗?”
“我们这里是在黔南的最边处了,你们要去,就往西南边走吧。”
“我们人生地不熟,山林实在容易迷路,不知您可否为我们带路呢?”迟屿问道。
那村民十分无奈的摇摇头,道:“我们从来不往那边去,听闻那里是极危险的地方,稍不小心可能就会丧命,我的家里还有妻、子……”
“谢谢。”迟屿回到另一边,向几人说明了这一切,锦厌尘道:“既然他这么说,我们还是不要为难这里的村民了,借个指南针,咱们自己过去吧。”
“可这里地势太过复杂,指南针在这都不是很灵活了。”沈柏舟道。
“那人家都已经把房间告诉我们了,我们再硬拉着人家去也不合适吧。”锦厌尘道。
他们几乎是彻夜未眠,只有迟屿在黎明的时候稍微眯了会儿,锦厌尘和沈柏舟商量着后路,晓天宸坐在迟屿身边,充当了个人形抱枕的角色——迟屿困的睁不开眼,靠在他肩上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