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微棠沉默着,无声片刻。
锦厌尘又问道:“沈柏舟他们在哪儿?”
殊微棠摇摇头,又走回他那个宝座一样的地方,平静坐下。他所过之处,每踏一步,脚下便会留下一个血丁香的印痕。
“厌尘兄你认得他?”迟屿问。
“何止是认得,简直再熟悉不过了。”锦厌尘摇摇头,“我不相信,这怎么可能呢?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一定是那次失踪,我得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锦厌尘心里想着关于殊微棠的事,又觉得同为失踪,如果能查明白他,说不定江子由失踪的秘密也会浮出水面。
锦厌尘忽然转向迟屿,问:“你想不想查明白这儿的事?”
“我当然想啊,你有办法吗?”迟屿问。
“我倒是有个稳妥的办法,不过你得牺牲一下。”锦厌尘试探着。
“你尽管提,我能帮一定都帮。”迟屿说。
“傀儡术。”锦厌尘说着,用力一挣,断开了束着手的绳——他刚才手被困在后面,一直在来回滑动着那绳子在背后的石柱上,终于是磨开了它。
锦厌尘的意思,是要用傀儡术操控迟屿,如果是这样,不仅他本身的法术可以增强,迟屿也可与他共享,而且他也并非如传统的人皮傀儡制法,他并不会让迟屿完全失去自主意识,而是会让他在保持自己意识的情况下,接受自己的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