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锦开阳看着他。
锦厌尘掏出那张被烧成黑色的信纸,举到锦开阳脸前,问:“这是张信,你知道是谁寄给我的吗?”
“你这孩子怎么突然莫名其妙的?我哪知道。”锦开阳说。
“呃…虽然他现在被我烧了,但是,这封信上的署名,是你的名字。”锦厌尘说。
“我?你可别开玩笑了,你去哪儿我都不知道,何来给你寄信之说?”锦开阳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议。
“这就是问题啊,我知道你不知道我去了哪儿,所以问题就是到底是谁用你的名字给我寄了封信,这个人的目的,显然是为了利用你的身份把我叫回京城来。”
“那我不知道了,你的事,你自己去查呗。”锦开阳说。
“我来就是想问问你,你觉得谁最有可能利用你的身份给我寄信?”锦厌尘还试图从锦开阳嘴里问出点什么来。
“不是我说,锦厌尘,你爹我成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哪知道谁寄的?你这个我完全解释不了啊,你这样,你问我的话,谁都有可能,你说这全程上下哪个不认得咱家?甭说是这城里头,城外的都认识。”
锦厌尘见询问无果,也无可奈何,只得落落而去。
他回了自己府里,又是翻出那封卷轴来,拿着那张纸片开始仔细对照起这两幅图上的太阳神。沈柏舟又不知道从哪儿携来了一堆神佛的书,以供锦厌尘参考。
正当他一筹莫展之时,一名管家突然跑进他的书房,说是有两位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