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信有问题。”江子由恍然说,“这个信是个幌子,而且这根本不是锦开阳发过来的,它由另一个人发出,并且打着锦开阳的名号,目的就是为了引开我们。发这封信的人有两个可能的目的:一,他在阻止我们去黔南州;二,他在为我们指路,意图是,在去黔南州之前,要先去京城。”
“可问题就是这信是谁发出来的。”锦厌尘说,“你就没想过,别管是这个信,还是最初把我们带到滇云州的信,我们都不知道是谁发的吗?”
“他们可能压根就是同一个人发出的。”江子由说。
“甭管他是不是同一个人,问题在于这个人是谁。”锦厌尘说着,也开始上纲上线起来,“你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们,哥。”
“我没有。”
“你别死鸭子嘴硬了,我原来一直没敢问,现在看来,必须得问一下才行。你当时到底为什么失踪?失踪后又去了哪儿?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那艘船上?”
江子由倒吸一气,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锦厌尘猛的拽起江子由的衣领,说:“别装了,你什么时候调的包?”
众人皆是疑惑了,什么调包,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悬锁殿开始我就觉得你不对劲,你把江子由弄哪去了?他失踪了,怕是从来也没回来过吧。”锦厌尘说。
那个“江子由”任由锦厌尘摇来晃去,一句话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