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厌尘硬咬着牙,差一点点就叫出来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玩意儿摔的时候倒没感觉那么疼,现在扳回去倒是疼的离谱。
这咔嚓一声,听着就疹人。
锦厌尘咬牙切齿的说:“你也没说怎么疼啊!”
“那我哪知道,我以前给别人掰过手指,照葫芦画瓢而已。”江子由无所谓的说。
锦厌尘:“………”
“不是你想想办法啊,胳膊我给你整好了,你不得赶紧想点办法把这玩意儿给他弄死?!”江子由一直那边血淋淋着大块头,说。
“你刚才又不是没看见,我的宝贝鹰都被他弄死了,我胳膊也被他弄折了,你让我怎么弄?”锦厌尘无奈,“就算是杀,因为你和我一起搞好吧。”
“那你打算怎么杀?”江子由问。
“你的傀儡丝结实,你帮我绑住它,我用剑刺一下试试。”锦厌尘说。
“你刚才不是试过了吗?用剑不行啊。”
“刚才那一下没搞好,意外而已啦,再试一次,我多/插/几次,我还不信它不死,那又不是什么万年老妖精,还杀不死了不成?!”锦厌尘说。
“在这里的东西,差不多还真是万年老妖精。”江子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