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了,我求你了,真的,别说了。”江子由语气几乎是到了恳求的地步。
锦厌尘此时的确是闭嘴了,他更加疑惑,他从来没见过江子由这副样子,就算是见过他害怕的样子,也从没见过他哭的模样。他现在这副模样,看上去好像一个娇弱的小女孩,可怜兮兮的,叫人很不舍得。
“不是你…你怎么了呀?怎么还哭上了呢?你别啊,你怎么了啊?”锦厌尘一看见别人哭,就有些慌神,甚至手无足措。他看见别人哭的时候又不会安慰,就只是自己心里紧张。
他复又说:“你别哭啊,我不说话了,我闭嘴行了吧?你到底怎么了啊。”
锦厌尘可算是闭了嘴,他怕自己再多说几句话,江子由更要哭了。他这个局外人又听不见那个团雾气在说什么话,自然感到莫名其妙又不知所措。
“去吧,你最好认清自己的地位,别作。”那团声音向江子由说。
“我保证。”江子由舒了口气,也不再抽泣,平静的说,“你要干什么,你别动他们,这是你我之间的事,不要牵扯到其他人。”
“你少跟我犟嘴。”
“对不起……”
锦厌尘听着他这莫名其妙的话,意识到或许有个什么自己听不到的声音在和江子由对话,立刻紧闭着嘴,生怕自己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让那个莫名的东西听见。
“管好你的这个弟弟,听明白了吗?”
“是。”江子由仆人似的应。
他们周边的牢狱消散了,反而变成了最初那个深胡同的样子,周围的石壁一直在转换,在游走,依旧是那个令他们摸不着头脑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