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厌尘看着这只庞然大物,站在那儿,蓦然沉思,并无什么动作。
“若有不可之处,还请言明,我们随时可以离开的。”遣丰年提醒他。
“不打紧,我试试看。”锦厌尘说着,向那柜边走去。
他与那头狮子面面相觑,它龇牙咧嘴,露出那对极长的尖牙,口水横流,以此恐吓这个外来者。
可锦厌尘才不吃它这套。他从旁边的树上薅下来一缕茂密的枝条,抖着那叶子,沙沙的响。他所能做的,也只有像逗猫那样逗一下这只狮子,只有这样试试看了。
这个“逗猫棒”实在太简陋,这只“大猫”盯着他看了两眼,十分无语的,合了嘴,转头朝另一边走去。那条长长的白狮尾巴在后面一甩一甩,它要是个人,这副潇洒的样子,看上去对于锦厌尘这种没水平的挑逗,表示十分轻蔑。
锦厌尘在玻璃门外逗了会儿,眼看那狮子鸟都不鸟他一下,干脆丢了枝叶,从旁边的侧门进去。
他走到那狮子身旁,抬手摸了摸它——这毛茸茸的感觉,倒是好玩。只不过他还没摸上几下,这头白狮便猛地一转头,虎视眈眈地向着他。
锦厌尘又摸了几下,嬉皮笑脸的道:“别生气嘛,哥们儿,你说你天天在这关着多无聊,我来陪你玩玩。”
那白狮仍旧恶狠狠的看着他。
“嘿,你说说你,怎么软硬不吃呢?你看你天天关在这多没意思,你好歹听那么一点话,他们就把你放出去玩了,咱堂堂纯种白狮,哪受得了这委屈?”锦厌尘劝说道。
他这时候心里倒想:要是自己会说些什么动物话多好,这样就能和他们沟通了,你说这梨膏糖也不给点外挂,你看像那什么白雪公主,能听懂动物说话,他哪怕不听那么多,会一点儿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