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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花葬戏 枫明一 1084 字 2025-06-11

“暮清枫。”沈柏舟复述道:“暮家的人?还真是不好办。”

锦厌尘被傀儡丝裹着,又被江子由施了禁言术,现在只能躺在地上像条虫子一样扭来扭去,呜呜啦啦的也说不出话,看上去可怜极了。

“要不你先把他放开吧,再怎么说也是你弟弟,给点教训得了。”沈柏舟看着锦厌尘那副可怜相,向江子由求情道。

“我放了他还是不长记性,这家伙脑子跟锈了一样,我把他拉出来,他倒还可怜起暮清枫了。”江子由斜看向他。

“这…得了得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无知者无畏嘛,他就是不知道而已。”沈柏舟说。事实上,他心里想的却是:闲的没事儿了,这滇云州姓暮的基本都是暮家的,远近的都得牵连着点。自作孽不可活啊。

“沈…柏舟…”屏风后传来极其微弱的呼唤声。

“我在,微棠。”沈柏舟急忙应着,转头又说:“江子由你放了他啊,勒死了可不值得。”

江子由手指点划了一阵,那丝线碎作万千丝缕,缓缓而落,似白蝶一般,飘落到地上。

他们二人之间一阵沉默,谁也不开口说话,到最后还是锦厌尘服了软,先开了口,小声的问道:“主人,去哪儿?”

江子由撇了撇嘴,道:“还是出去看看,总不能窝在这当缩头乌龟。”

滇云州的人们似乎习惯了这种惊吓,并且有了一定的预知能力,现在的街上早就变得空荡荡的,连个人影也不见,商户和居所都紧紧闭着门窗,个别调皮的小孩还透过窗户缝向外看来。

“伸手。”江子由以命令的口吻道。

锦厌尘脑袋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先抬到他跟前。江子由一手捏着他的手,另一个手搭在他的掌心里,似乎在向他传送着什么。于是从江子由的袖口里钻出几只小巧的人偶,爬到锦厌尘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