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的主人替他回答道:“不需要。”
“我又没问你。”暮清枫没好气的反驳江子由。
江子由朝他笑了一下,看了一眼锦厌尘,指了指他:“他是个哑巴,不会说话。”
“哑巴?”暮清枫将信将疑,“那得了,请他喝杯酒吧。”
“他身体不好,不能喝!”江子由拒绝他道。
“不是这位兄台,你怎么这样啊?你是他爹吗?什么都管着。”暮清枫不满的道。
事实上,锦厌尘作为江子由的傀儡,如果他喝了酒,很容易就会失控的。江子由不得不这样无奈的编造理由。
“你要这样说的话,我替他喝。”江子由接过暮清枫递来的酒杯,一口灌进了嘴里。
“你……!”暮清枫转身离开。
锦厌尘的身体一下松了,禁言术被解开来。
“你干嘛不让我跟他说话?”锦厌尘生气的问。
“不安全。”江子由简洁的回答。
“他?不安全?你是有被害妄想症吧!”
“我是不是给你自由给多了?嗯?对你主人这样说话?”江子由瞪了他一眼。
“我……”锦厌尘无话可说,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身体几乎是被收紧了,转而看见江子由手里的傀儡丝,他紧紧的拉着,几乎是要把他给勒死。
“听话,别找死!”江子由以一种平静的声音伏在他耳边说。
他说话声音阴冷,几乎像是在和什么仇人说话,语气几乎是要把他给活剥生吃了似的。
锦厌尘听的脊背发凉,讪讪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