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烨猛一睁眼,顿觉头晕目眩,打着架的眼皮似乎马上就要贴回到一起,他大口喘着粗气,看了看周围的景象,顿时愕然——昏暗的房间,四壁萧条,室如悬磬,一只烛火微微晃动,一片静谧;窗台边坐着的纸娃娃咧着嘴现出诡异的笑容,让这个屋里更显得阴森可怖。
他躺在木板床上,坚硬的床板硌的他脊背生疼。他要起身,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他要说话,可别说声音,连嘴都张不开。
锦烨心中疑惑:“这是哪儿?我刚刚不是还在仙台吗?”
他试图记起有关他的事,却头脑发涨,记忆一片空白。
一个身着红衣,身披黑色斗篷的人走进来,他的半张脸都被遮住,但透过衣缝却可以看到一丝表情——那张脸上的笑容诡异的令人毛骨悚然。
但奇怪的是,这人刚一进来,锦烨顿时觉得身上松了很多,好像先前还被绳子紧紧勒住的身体一下子松开了口。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走过他身旁时斜看了一眼,随即绕过他躺着的木板床,走到身后的架子边,从上面拿起了一个奇怪的瓶子。
锦烨似乎看到自己的嘴被人掰开,一个药丸一样的东西从他口中滑了进去。
他听到来的那个人自言自语:“应该没问题了。”
锦烨是重庆大学大二的学生,现在正值暑假,他本打算叫他宿舍的兄弟出去一起逛逛,却不料他们一个个都推脱了——他们得去陪自己的女朋友。呵呵,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还是女朋友更重要啊。这让锦烨这个单身狗顿觉得心寒。
他独自坐上了去往日本的客机,到了仙台。落地第二天,他跑到街上喝咖啡,不巧的是,他偏生赶上了地震,地震也就罢了,毕竟日本那个地方每天都是地震,可他又偏偏赶上了个73级的大地震。
锦烨结果柜台小姐递过来的咖啡,忽然感觉天旋地动,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巨大的玻璃吊灯便直直的坠落下来,砸在了他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