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深呼吸一口气,“把他搬进隔绝室。”
没有任何一个人提出要主动逃走,留下来成为他们心照不宣的决定,哪怕面临的是死亡。
时间极为紧张,郁净往蒋英嘴里塞了什么东西,又绑好他的四肢,卸掉下巴,强行吊住他的性命,将他绑在了隔绝室的架子上。
这里曾经是蒋英用来做实验的地方,或许他自己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亲自被禁锢在这座架子上。
蒋千昭看着眼前密密麻麻一片的透明炸弹,牵连着数百根线,隔绝室只能创造一个安静的环境供他思考,只要一个不留神,就会引爆所有的炸弹,将一切都炸成灰烬,但是现在除了硬着头皮剪下去之外,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办法。
就在蒋千昭屏气凝神,即将下手之时,莫名的脚步声打乱了他的思绪,有人站在了他的面前,似是一直都在这里,只是他们谁都没有发现。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近乎一个月没见,那人的身型消瘦了不少,下巴那里冒出青色的胡茬,说出话的时候,嗓音带着长时间未出过声的沙哑,他面色平淡地扫过面前的三个人,眸色中没有任何的波动,仿佛没有任何能引动他的思绪和注意力。
这和蒋千昭记忆中的那个人相差甚远。
蒋千昭皱眉:“你……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是被他关在这里的,”蒋莱淡淡笑了一下,“一个本该安心作为你的台阶,被你踩着上位的弃子。”说不上来被蒋英用谎言骗到这里的时候,究竟是什么心情,也是到那个时候,他才发现。
这个记忆中一直疼爱自己的父亲,一直将自己作为继承者培养起来的父亲,竟然是真的这样心狠手辣,二十多年的情感,也能够说不要就不要。
哀莫大于心死,二十多年来的想法被颠覆,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够牵动他的思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