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心痛到一种程度,最后都会渐渐化为一种麻木,郁净将维尔希平放在地上,慢慢转头看向那个杀死维尔希的罪魁祸首。
蒋英像是一个破碎的风箱,从喉咙中发出“嗬嗬”难听至极的声音,他眼前糊满了鲜血,看不清郁净的神情,躺在地上,像一个狼狈的丧家之犬。
郁净抓起他的头发,让对方强行看向自己,蒋英终于看清楚了郁净脸上的神色。
他“嗬嗬”发出几声怪笑,几道血沫喷在郁净的脸上,“看,终于,又死了,一个人。”
郁净满目充血,将蒋英的头抓着狠狠往地上按去,又将他的头踩在地上,面前这个人还活着,但是那些在战乱之中受到无辜牵连的人和维尔ⓃⒻ希,他唯一的亲人,再也回不来了。
蒋英只是大笑着:“我要是死了,你们所有人一个人都活不了。”
蒋千昭面色一变,他问:“你什么意思。”
“我的好儿子,这将是我作为一个父亲教你的最后一刻,”蒋英咧着嘴笑着,“那就是永远不要让你的对手猜到你的最后一步棋。”
说话间,几声刺耳的“嘀嘀”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声音尖锐又刺耳,郁净捂住了耳朵。
“嘶——”
蒋千昭沉着脸色,一把将蒋英翻了过来,他用锋利的匕首几下将蒋英身上的衣服划开,发现蒋英衣服下面,藏着好几排透明的炸弹,这些炸弹闪烁着红色的信号,光亮不一,像是恶魔的眼睛。每一个炸弹之下,又连着颜色不一的两条线,上百根线就这样密密麻麻地缠绕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