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是一个外乡人,你有什么把握不会再出同样的事情。”
“就凭我是延西。”蒋千昭掀起薄薄的眼皮,“这里留着继续当靶子,人我带走。”
维尔希沉默,出了这样一件事情后,这样安排的确是最好的选择,但……
“不会又在想着我和这位oga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青色交易吧?”
“没有。”维尔希矢口否认,再这样下去反而会让蒋千昭升起警惕的情绪,从而怀疑起郁净的身份。维尔希还是答应了,况且郁净的控制权在自己的手上,要拿捏他还不是轻轻松松么。
“但在抓到罪魁祸首后,他还是继续由我们管辖。”
蒋千昭答应了。
没有人知道在这个风平浪静的一天里,郁净从伽马国最大的治疗中心秘密转移到了蒋千昭的阵地,这一切甚至连在这里的医生都不知道。那天过后,郁净的病房便被进行了全面的封锁,能够自由进出的,只有维尔希一个人。
在这个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晚上,蒋千昭一脸不耐地脱下了郁净的衣服,郁净胸前被白色的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揭开纱布,在郁净心口偏右几厘米,一个看上去有人骇人的洞长在那里,再偏几寸,威胁到的就是郁净的生命。
换药、绑上新的纱布,延西将军因为太久没有处理过类似的事情,动作而显得有些生涩,到最后连衣服都不帮对方穿,直接把人扔在了床上。
窗外的人尽职尽责地将这一切都汇报给监视者,光脑ⓃⒻ对面的维尔希,而数据显示此刻的郁净也并没有任何的异样,一切的一切都在表明,郁净正在昏睡。
他放下了绷紧的心脏,转而将心神放在另一件事情上,也就是郁净遇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