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的连轴转即使是对他来说,身体也有点吃不消了,但每当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便是那天的景象,好像又回到了那个下雨天。
郁净一个字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如同在心中落下了一场潮湿的雨,越是想要忽略,就越是明显。
为什么郁净一直都不在自己的面前,存在感却那样明晰?
蒋千昭吩咐外面的人进来,做出了这几天以来第一个有些不正常的行为,他终于让人撤走了那套茶具。
好像真的无法恢复正常了,这是用再多公务都无法填补的缺失。蒋千昭视线凝在空中的某一处,用针管强行给自己打了一针安眠药,跌入了黑沉的夜。
“别睡了,喂,醒醒!”郁净被有些聒噪的声音吵醒。
郁净睁开双眼,视线触及的地方一片黑暗,他下意识地发出了几个无意义的音节,嗓子干哑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你终于醒了。”身旁有个声音听起来有些惊讶,“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呢。”
“我……我睡了多久?”郁净揉了揉仍在发胀的头,昏迷之前的记忆一并涌入了脑海,最后一刻是蒋千昭冷漠至极的眼神。
“那有好久了,从那人把你扔到这里,你几乎就没醒过,大概有个四五天吧,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
四五天?郁净微微讶异,竟然已经这么久了。看来维尔希怕他逃跑,给他下了足够的剂量。
根据郁净估算,自己被困的空间并不大,但几乎没有任何透过光的出口。还真是维尔希,熟悉的戏码。
注意到自己隔壁还有个人,郁净问:“你是谁?”
那人干笑几声,“我啊,无名小卒。”
郁净默了默,无名小卒就不会被维尔希关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