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刚一进门,一双手便从后背缠了上来,肩头一重,蒋千昭的头发刺得他微微有些发痒,呼吸喷洒在腺体上。
后脖颈的腺体感受到了alpha的靠近,微微发热到现在变得有些滚烫。
郁净浑身一抖,他带着alpha将蒋千昭放在床上,然后对着蒋千昭说。
“不许咬我。”
蒋千昭猛地睁开了眼睛,坐起身来,头还带着遗留着易感期之后未恢复完全的疼痛,昨晚那些疯狂的记忆一并涌入了脑海之中。
他还是没能忍住,咬了郁净一口,蒋千昭舔了舔嘴唇,这大概是蒋千昭度过的最不同寻常的易感期,虽然还没真正到那一步,但也足够他回味很久了。
回过神来,蒋千昭看向一旁,空荡荡的位置,还残留着冷意,证明那人已经离开很久了。
不至于吧……吃抹干净就想走人。
“小郁?”他抱着心中那微弱的一丝希望,叫了郁净的名字。
没有反应。
悬着的心彻底死了,蒋千昭捂住了脸。
将两人折腾乱的房间一并收拾好,又坏心眼地留下了几件郁净的衣服,蒋千昭出去了。
“小郁呢?”蒋千昭问。
正在打扫卫生的管家闻言抬起了头:“郁先生去上班了,他拖我和您说一声,晚上不用你去接了。”
居然去上班了?
两人第一次这样亲密接触完了以后,他居然还能淡定地去上班?
好无情。
远在几千里开外的郁净打了个喷嚏,皱起了眉,难道是昨晚着凉了?可明明也没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