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净心中一沉,他叫了蒋千昭的名字。
后者才如同惊醒一般看着郁净,只是神色却有些古怪,带着些许的侵略性,甚至于都放出了alpha信息素,但随后他便马上反应过来,收回了信息素。
郁净没有将蒋千昭的反应放在心上。
“他和你说什么了?”
蒋千昭笑了笑,低着声音道:“你是在关心我?”
郁净一噎:“你有病?”虽然蒋千昭嘴上总是这么的……但这一次却有些不一样,他看出来蒋千昭不想和他多聊那个话题,便也只好作罢,刚好他也有些困了。
“你困了?”
郁净忍住想打哈欠的冲动,回答:“没有。”面前就一个床,他不想和蒋千昭讨论怎么睡的问题。
可蒋千昭轻飘飘地看穿了他的伪装:“你困了就先睡,我去那里。”
蒋千昭指着卧室内的毛绒椅,椅子上几条黑色的绳子随意搭着,一看就知道是什么用途,但这也确实是目前所有设施中,勉强能睡的一个了。
郁净没有再和他客气,径直上了床,在娱乐城的一天走得腰酸背痛,又提心吊胆地见过了维尔希,精神上非常疲惫,这一刻困意如山来,他根本压不住。
蒋千昭关上了灯,卧室陡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